乌原走进自己的画室,反锁上门,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准备先把积攒了好久的精液释放出来。

        上一次自慰,刚好碰上许怀知给他打电话。鬼使神差地,乌原没有挂断而是接了起来,一边和怀知说着在夜跑,一边故意放大喘息声,没想到许怀知马上回来了,但依然坐怀不乱。

        即使再渴望做爱,乌原也不愿强迫许怀知,他更喜欢被动地、由别人提出的请求。

        性癖是催眠,所以乌原喜欢在自慰时幻想自己被他人催眠强迫的场景。

        发散着想象,准备自慰的乌原,却不知他的幻想把许怀知吓了一跳...

        “你会无视我的存在,身上发生的反应都会被视为正常。”

        空旷的画室中,乌原全神贯注地举起画笔构思着,只是下半身的裤子已不知所踪。依旧浑身漆黑的神秘人,跪坐在画板和乌原的中间,低下头用唇吻上了乌原的肉棒。

        而乌原像是没发现面前跪坐着一个人,自顾自画着画,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敏感的肉棒被舔弄着逐渐勃起。

        “好热,是空调开低了吗。”

        乌原的脸上染上燥热的情欲,喃喃自语着,将所有反应都视为正常的大脑,屏蔽了感知到的异样,继续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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