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知,今天那么早下班吗...唔...你怎么...”

        乌原手拿着画笔,听到开门声后没有回头,诧异地问了声。没料想,许怀知径直闯入画室,在看了看画板上的画后,眼神暗了暗,一声不吭地把乌原压在了地上。

        背部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乌原打了个冷颤,稍长的狼尾发散落在凌乱的纸张里,手上握着的画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顺着力道滚进角落。

        双手被许怀知单手握住扣在头顶,乌原第一次见许怀知露出那样危险的神情,好像只要不注意就会把他拆吞入腹。

        “怀知?”乌原迷茫地动了动手,却禁锢在许怀知的控制中,他都不知道许怀知力气原来那么大。

        “抱歉...阿原...”许怀知紧了紧喉咙,不知如何向乌原解释自己的异常,只是胡乱地拉开乌原的裤子,低声说,“我们做吧,就现在。”

        “在、在画室吗,不然我们还是去卧...”

        “不,就这里,求你。”许怀知的表情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一般,裤子褪下,露出尚且干燥的后穴,“操我”

        看到画室里,乌原画着和漫画中一样熟悉的画作,许怀知心中的欲火和妒火一同被点燃。理智告诉他,漫画不一定就是真的映射了现实,情感上却支配叫嚣着,重新把乌原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从未体验过骑乘位的许怀知,生涩地用双手扒开双臀,小心翼翼地用后穴吃下尚未勃起的肉棒。不得章法地扭动着身躯挑逗,意图刺激起乌原的欲望。

        乌原眯了眯眼,掩盖眼中的神色,他顺势拉过许怀知的手臂,让他向下快要倒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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