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心脏猛地一紧,柱身挺立几分,想反驳什麽,梁景的声音却再次充斥在整间浴室,「接着,把K头拉开,掌心轻轻握住整个柱身。」
在光亮的环境下,可以清楚看见马眼隐隐透出前列腺Ye,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梁景的缘故,江雨从来不曾看过自己有这样的反应。
「慢慢旋转的向下,再旋转上来,伸出大拇哥在gUit0u处转圈摩擦。」
与之前自己打手枪速战速决的方式不同,梁景的声音和动作像种蜿蜒而上的藤蔓,缓慢地缠绕住江雨的神智,整个人晕晕呼呼地无法正常思考。
「嗯...」江雨忍不住咬住自己的嘴唇,些微疼痛让他得以从若有似无的快感里cH0U离,问:「什麽时候用飞机杯...」
「不可以没耐心,你要好好学会挑逗自己。」江雨听不出梁景的语气,只知道他听上去镇定自若,他顿时觉得浑身滚烫,耳鼓膜羞得膨胀,咚咚咚地只听到自己的心跳,连瓷制材质的浴缸也缓解不了他逐渐升高的T温。
於是他听话地上下缓慢逗弄,整根yjIng很快y到不行,可是他又不敢不听话,怕因此而没学习到东西。
梁景算着时间差不多,接着说:「你可以试试用指甲刮过渗出YeT的地方,可能会...」
「啊!」江雨没忍住声,他对於梁景的指令没有设防,他刚说出口,敏感的前端立即受到特殊照顾,双腿忍不住因为刺激感而夹住,浑身猛得一缩。梁景深深x1气,舌头滑过乾燥的上颚,将往下腹汇集的慾望y是忍下,「有点敏感。」
「你...不早说。」江雨原先是想骂他浑蛋,话到嘴边临时转弯,因为刚刚好像确实是他等他把话说完,他移了下身子,抓起放在手边的飞机杯,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我可以用了吧?」
「用什麽啊?」梁景装作没听懂,潜藏在里头的笑意却出卖他,他随手拿起一只笔随意画着,刻意地去佐证他刚刚确实没有仔细听,根本堪称yu盖弥彰最佳典范。
放在往常,江雨肯定快速套弄,痛快地释放解脱。然而此刻,想SJiNg的慾望累积在根部,开始有些隐隐作痛,可是碍於正在学习的原因,他根本不敢擅作主张,连手仍违背意愿地缓慢撸动。他呼x1粗重,没心思揣测梁景故意与否,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问:「我现在能用飞机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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