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休息吧。”
嘀咕了一句,崔长老走了。
房间内,顾舒燕擦了擦眼眸中并不存在的泪水,神情很快平静下来。
回忆着当年之事,顾舒燕反而露出一抹异色。
“仇祚,踏脚石,这点师尊倒是说对了……”
深夜十分。
景长老心情有些烦闷,坐在屋顶之上,映着月光,他拿出了多年未饮的灵酒,一壶接着一壶。
“景瑜,你怎么回事?”
身后响起脚步声,崔长老缓缓走了过来。
“怎么了?”景长老带着几分醉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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