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夜岑时,他的手还没贴上去,掌心的均衡符文就开始微微颤抖。
「均衡……」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最怕均衡。」
碑刻师的手微微一顿,指甲刮下的字却异常流畅:衡。
只有萧烈最後,站在碑前时,他沉默了一瞬,然後淡淡吐出两个字:「失控。」
碑刻师的手停顿了一秒,像是听见什麽不可思议的答案,随後指甲狠狠刺进石面,留下歪斜的狂字。「你的呢?」恐惧碑刻师的声音,带着某种刻意压低的兴奋。
他不是单纯期待,而是——恐惧碑对他发出了异常感应。
&站在碑前,没说话。
他其实不知道该写什麽。
他怕什麽?
他怕痛吗?早就痛到麻木。
怕Si吗?早在双生诅咒降临的那天,这个问题就不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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