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人为什麽打电话?」她的语调沉了下去,像是审问人的刑警。
「因为寂寞?」
「白痴喔!用视讯的人也很寂寞啊!我说老人,因为他不会用!看得到一定b只听得到还要好,但要是m0得到呢?」
我愣了愣,「啊那就犯法了啊。」
「拜托我们这个有b较好吗?」
「小林说没关系啊。」
蒂蒂对我翻了个巴洛克式的大白眼,「小林在追你,有可能把你抓去关吗?这边要是合法,小林他们巡逻的g嘛老是来查?」
我心想也是,感觉她说的话也不全然都没道理。
後来蒂蒂沉默了,不再说话。我们今天就得离开这里,她收拾着办公桌,视线停在她桌上那台贴满水钻的电话上,「我什麽都不会,在这里都做好几年了,现在丢我出去找工作,我能找到什麽好工作吗?我要去找王伯伯。」她突然道,口吻像极了将赴沙场的烈士,破釜沉舟,「我要去找他。」
王伯伯是她的客户,就是那个重听的老荣民。
「找他g嘛?」我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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