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阎,你是第一次吗?”他喘息声音很重,说:“小嘴这么会吃鸡巴,嗯?是第一次吗,被男人一舔逼就流水,你被多少个男人操过骚逼了?”

        周阎被暴力地顶弄,只能偶尔“呜呜”叫两声,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阴茎将他的口腔撑到最大,酸涩无比。

        他好想让傅应时不要这么说,可是他绝望地发现当自己听到这样带有侮辱性的话时,下面那口逼就会开始吐黏水,重新变得瘙痒无比。

        傅应时骤然松开了他的头发,吐了一口浊气,让周阎自己试着舔舔。

        周阎得到喘息的空隙,在口交之前很不争气地擦了一下口水,有些埋怨道:“你太大了……嘴好酸。”

        傅应时“哈”地笑了一声,调戏道:“不喜欢吗?”

        “……”

        周阎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乖乖的用手握住肉粉色的阴茎,一点点摸索着套弄起来,舌尖舔弄着龟头上的马眼,食髓知味地尝到咸液后又整根吞入,前前后后卖力舔弄。

        “周阎,你很有天赋啊,”傅应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鸦翅一般的眼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阴影,显得莫名脆弱,“学得好快。”

        这种事情,就算被夸了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周阎耳尖都有些发烫,没有理会,一心想着快点让他射出来然后回家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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