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不是,评论版半月刊有过简单描述,说是经营类的故事,就是不知道怎么个经营法?”
“不知道是不是《天下首富》那样的,只是贩卖私盐起家终究风险不小而且犯法,听一回也就罢了,不想新的故事也是以违法起家的!”
“应该不会!”
一楼酒客议论纷纷,二楼摆的酒桌相对较少,也是满满当当没个空位,看衣着都是有钱的主。
“哎呀妈啊,《包青天》终于结束了,可算是能听到新的故事了!”
“为了催促“琮三少”尽快写新书,我可是没少写信送到会友书店,应该是我写的信起了作用,不然看《包青天》的架势,还能再写一年半!”
“别往脸上贴金了,我可是常跑会友书店的,听说“琮三少”之所以开写新书,乃是因为他已经中了秀才,不用再整天苦读书四书五经了,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之故!”
“不会吧,怎么我听说“琮三少”可是出身豪门,年纪也不大啊,好像刚刚十三吧,这么快就中了秀才!”
“出身豪门怎么了,我可是知晓“琮三少”不是嫡出,以他写的能耐看,在读书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不早早读书上进难道等长大了过得艰难?”
二楼的客人基本都是熟面孔,大家因为爱听‘琮三少’的聚在一起,时间长了自然也就熟悉了,相互之间聊一聊情节,拿“琮三少”开刷也不是头一回了。
说到高兴处轰然大笑,有趣的话题更是能引得这些有钱的听众积极参与议论,别提多欢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