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驱动他做事的,除了钱,就是他自己的兴趣与恶趣味。
在这么个危机四伏的剧本世界里,任何举动都有可能引发未知后果,
他怎么就突然会有闲心给尸体安葬?
想是这么想,王丛珊倒也没有反对,她也觉得把孩童尸体留在积满水的水琴窟里不太好。
李昂用心猿棍棒,将平塚雄男的尸体从水琴窟中挑了出来,又和王丛珊在庭院里找了块地,随便刨了个坑,将平塚雄男的尸体,和他的书包一起放入其中,
推上土后,又拿来添水装置的竹筒,在上面刻下平塚雄男的名字,插在坟前,当做墓碑。
几乎在李昂将竹筒插在坟前的一瞬间,庭院走廊里的那盏包裹在舞狮狮皮中的灯笼,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响。
李昂与王丛珊对视一眼,走向灯笼,将舞狮狮皮缓缓解开,
发现灯笼散发出的光亮变暗了许多,不再具有侵略性,
而灯笼里面的人头蜡烛,也像是瞑目一般,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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