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个人的易感期都不同,这就造成了达达利亚的房间几乎每天都亮着灯,有时候甚至人太多,他就会让几个人一起进来。
仿佛夜夜笙歌,每晚[公子]的房间都会传来他主人的低喘娇吟。发出与平常[公子]大人完全不相符的淫荡声音,让人忍不住猜想里面是不是有个妓女被操到翻白眼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没排上号的就只能听着,眼红着自己动手,想象[公子]大人在身下的姿态。
“你这还像是一个执行官吗?简直拉低了我们执行官的水准。”
其他执行官排泄解闷地时候也会找达达利亚。他们把他的腿并拢,性器从光洁而有力的大腿内侧擦过,一边把肌肤磨红磨破,把腿心的肉穴磨开,淌着淫水,一边仗着自己席位比达达利亚高而捏着他被揉软了的乳肉发问。
比起下属小心翼翼像神明一样地对待,同僚的恶意作弄更让人难耐。
所以达达利亚从不和他们在床上说话。被问话的时候他就偏过头,抵着枕头,细细低喘。
“我记得我们愚人众也没有招过军妓啊,小十一。”
所以呢,不然呢,那你告诉我作为omega应该怎么活下去啊,达达利亚的眼眶发涩。
他知道对比其他omega来说,自己放浪不堪,他不愿做下位,却又和男人一直不断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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