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冷汗暴露出他的紧张,咬合着牙齿,眉毛轻微抽动。
[博士]尖尖的鲨鱼牙咬着手电筒,见状假意安抚了他几句。
“那么紧张干什么,放轻松,身体检查而已。”
达达利亚不语,几乎是死死盯着天花板,决意要做一具沉默的尸体。
[博士]轻笑一声,手指像冰冷的铁钳般扣住达达利亚的膝盖,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双腿分开。达达利亚没有挣扎,任由[博士]将他的双腿固定在手术台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指紧紧抓住床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手轻轻抚摸在达达利亚的花穴上,揉开饱满的大阴唇,揪出含着的花瓣夹弄。
达达利亚的腿间绯红一片,大腿一直在颤动,却无法脱离半点。他虚虚地用手臂遮住眼睛,说:“别做多余的事。”
“这怎么能叫多余的事呢?现在不让你湿一点,等下可不好检查。”[博士]继续慢条斯理地揉搓着冒出一个圆润小头的阴蒂,他能感受到指尖的湿意,便笑着对达达利亚说。
达达利亚半闭双眼,感受下体传来的蚀骨痒意,在[博士]的刻意挑逗下,他渐渐入情,花穴开始一点一点吐着水液,沾满了[博士]的手。
动了情的穴口微张,达达利亚阴道短,[博士]稍稍掰开看看就能看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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