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救亡图存之类的世界大事中抽身,你带着阿散整天忙于邻里琐事,找提米的鸽子啦,给小孩子做个猎人的弓箭啦,给邻居大婶送几片新鲜冻猪肉啦,哪哪的猫又在树上下不来了啦,谁谁家的酒鬼老爸又走丢啦……

        指尖流逝的日子在这些事情中一点点沉淀下来,每一件事情都真实可感。与过于沉重的过往相比,现在,终于也多了几分重量。

        阿散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桀骜不驯,依然毒舌尖锐。但是,或许风神醉了,连带着蒙德的风真的沾上酒味,能醺得人迷糊,不然,你怎么硬是感觉阿散的这些特点都变得柔软。

        是什么时候阿散不再张口闭口嘴硬,你记不清了,但你记得那天他主动伸手接过邻居大妈送来的新鲜自家菜,并给与回应,而不是拉下帽檐就跑,把人情往来的事情全扔给你。

        你到不是不愿意做这些,只是……你希望他能早点重新开始属于流浪者,属于阿散的新生活,重新习得接受爱,表达爱的能力。

        这对他来说真不太容易,璃月俗语“一朝蛇咬,十年井绳”,何况是三次?他曾被无常世事推搡着跌撞向前走,被恶意加身,被谎言指引。所以,你愿意慢慢等,陪在他身边,给与善意与爱,等他像被吓坏的小猫一样慢慢试探这个世界。

        是的,你虽然只有一个对象,但是同时能体会养一只不省心的小孩,或者一只傲娇的小猫的感觉。

        你含着笑带着小猫登上风车,极目远眺,落日缓缓沉浸湖里,水面上铺满熔化的金光,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升起,呼儿唤夫声此起彼伏,带着火热的烟火气。

        不过日常。

        而你兜兜转转,跨山越海,不过是希望他知道,这日常,有他,你们的一份。

        阿散目光久久停留在下面的人家,手又无意识地抚上神之眼,慢慢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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