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纯粹的欲望。
真绘急促喘着,阴道被狠狠抽送了几下,五条空出手,推高她膝盖,站在床边操她。
这么硬。
脑子好晕。
真绘去抓他的手,闭着眼,断断续续问,“为什么您会知道……他,那个人,只是摸了我呢?”
“他不会做其他事情。”
“可是……”
“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想对你做这件事——或者说他差点就行动了,是吗?”
真绘支吾着,不作声。
他的手向下,捞起她小腿,向床上移动。以正面的姿势进入。乳房摩擦他衬衫,乳头很硬,不知胀痛、还是发痒。
“有一个晚上,我打晕了一个人,从房间里跑出来。”真绘说,“接着在另一个房间,我看见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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