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清晰地知道曾经的黎沨就是这样果断,不屑撒谎的性格,时间真是个怪物,把他们之间变得面目全非。

        黎沨缄口无言垂眸望着死一般沉寂的祈明开。

        黎沨想可真是……太可笑了!

        祁明开,我像条狗一样跪在你的脚下祈求你爱我时,你弃我如敝履,避如蛇蝎。

        我不想爱你了,你又找上门来,说你是爱我的。

        耳畔好似听到无数次的黎沨,你贱不贱啊,黎沨你真是个贱货!

        他终于看见那个吝啬的祁明开朝自己表达一句爱意,也许那个自己会感动地涕泗横流,会开怀大笑。

        可现在的他只能皮笑肉不笑:“视你为唯一,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毫无尊严的黎沨你不喜欢,终于想通了,如你心意不再纠缠你的黎沨你又说你爱他。”

        “祈明开,你也贱得不恐多让啊?”

        他嘴上不留情面眼睛望着满眼血丝的祈明开实际也没有多开心,只是空洞地思考自己到底是谁。

        他是那个被关在那个房子出不去父母沉睡不醒嚎啕大哭的小男孩,还是那个踌躇满志过几年和爱人去国外领证的年轻人,亦或者用尽手段不要脸皮留在祈明开身边祈求怜爱的隐秘情人,又或是祁天拉着手说要以后每年都要一起看月亮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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