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笑了起来“哈哈哈,就知道他们会这样的。”

        唢呐门的弟子们听见,心中一灰,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极深的自厌情绪。

        他们实在太废物了,难怪所有门派都以欺负他们为乐!

        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呢?

        他们真的不行啊。

        他们没有修炼的天赋,也没有吹奏曲子的天赋,如今又受了伤。

        所有弟子想到自己受了伤,心里甚至隐隐有一种自己找到了借口的窃喜感,仿佛那样,自己便不会于心不安了——不是他们不肯帮忙,而是他们受伤了帮不上忙。

        萧遥收回了目光,手指飞快地在唢呐上的小孔按着,吹奏出嘹亮穿透力十足的唢呐声。

        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再一次,背对着唢呐门的那些弟子。

        唢呐门的那些弟子心里都很不好受,他们想改变,可是他们心里的气势已经溃败了,再也无法重整旗鼓,只能跟随着萧遥的唢呐声,一起响着,至于杀伤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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