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师姐几个留在原地,满脸都是羞愧。

        下午,萧遥练习了许久吹唢呐,发现再也无法更进一步,吹得更有情感,便起身外出,寻访美食顺带散心。

        她原是打算去最大的桃花酒楼的,可是由于在想自己拉二胡遇到的瓶颈问题以至于心不在焉,走进了一条凡人消费的街道,听到一个酒楼里传来哀婉的二胡声,声声泣血似的,便直接转个身,进了这酒楼。

        酒楼里客人还挺多,此时正在用饭。

        一个十五六岁的清秀姑娘坐在酒楼中央,穿一身麻衣,正面目凄婉地拉二胡。

        这位姑娘身旁,坐着一个同样一身麻衣只在手臂上扎根白色带子的老者,手里拿着个抹得光滑的破钵,破钵里头寥落地散落着几枚铜币。

        萧遥随便点了两个菜,便认真听那年轻姑娘拉二胡。

        这一听就是一个多时辰,从客人渐渐变多到最后客人几乎都离开了,萧遥才站起身,从储物袋里找出一吊钱,放进那老丈的破钵里。

        老丈与那拉二胡的年轻姑娘见她竟如此大方,都受宠若惊地向萧遥道谢,及至看到萧遥的脸,都呆住了。

        萧遥笑道“不必谢我,这位姑娘的二胡很好,很容易感染人,这是她应得的。另外,我有些问题想请教这位姑娘。”

        那年轻姑娘连忙问“小女子粗陋,未必能帮得上姑娘。不过若我知道,一定无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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