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巴不得尽快离开,当即什么话也不说,拿过那份和离书,在上头写上自己的名字并且画押。
这和离书一式两份,萧遥拿了自己的那一份,说道“临走前,我需要说明一下,老太太的小粥被下了药,与我无关。”说完看也不看韩半阙,对香草道,“送客。”
若非担心自己当真有孕,暴露出来难以离开尚书府,她就要闹一场,好让这件事水落石出,洗脱自己的罪名!
可惜,她不敢赌。
想到这身体若当真有孕,又叫人知道,自己就得继续留在尚书府,她简直要窒息!
韩半阙看着神色冰冷的萧遥,拂袖而去。
第二日一早,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早早来到萧遥的院子,面无表情地道“萧姑娘要离开尚书府,和尚书府一刀两断,那么一切便要交割清楚。”
秀儿听了,眉头皱了皱。
这是不许萧遥主仆两人带走尚书府任何东西的意思,甚至包括萧遥进府以来攒下的月例。
按照大爷的性子,断不至于如此,大爷要去点卯,怕这是太太的意思,毕竟太太因着杜姑娘落水至今未好这事,心里恨极了萧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