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点点头,眼睛红红的“我只是怕姑娘受了欺负。”

        萧遥道“那是个意外,我们都忘掉,好不好?”

        香草再次点点头。

        萧遥想着,自己不会摸滑脉,如今自己怀孕了,正好拿来练手,于是一边摸自己的脉搏一边摸香草的,试图感觉彼此的不同,从而分出哪种是滑脉。

        她摸了几日,发现香草的手越来越粗糙,甚至还裂开了,因此一日在午睡时,特地不睡,悄悄走到窄小的天井处。

        天井处没有人,萧遥想了想,想到香草最近常到隔壁的一户人家走动,于是径直走向隔壁的人家。

        她看到了香草与隔壁人家的女主人一起,正在天井处洗成堆的脏衣服,一双手冻得红红的,顿时鼻子发酸。

        萧遥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回了屋。

        在她平时午睡醒来的时间里,她睁开眼睛,听到香草进来的声音,便叫她“香草,你进来。”

        香草很快笑着进来“姑娘,可是渴了?我给你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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