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香草忙了一阵子忽然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满脸惊愕地拉住萧遥“娘子,娘子,你定想不到,那个宝生,他、他居然是个太监!”

        萧遥吃了一惊“他竟是个太监?”马上皱起眉头。

        她给宝生把脉不知多少次,居然把不出来,只是觉得和医书记载的不一样,难道正是因为这个?

        香草忙点头“对!他亲口对我说的!说他原是要被家里送进宫中的,宫里说他年纪大了,不肯收,可他后娘怂恿他爹,说有门路,因此请了宫里放出来的老太监给他净身,打算到时送宫里,不想净身了,还是进不去宫里侍候!”

        萧遥听了,将思绪从把脉这事上抽回来,问道“那他是怎么受伤的?”

        香草低声道“他后娘诬陷他偷东西,他爹打了他一顿,就将他赶出来了。他走到我回家的巷子里,叫我看见,便带了回来。”

        萧遥想了一下宝生的言行举止,觉得他不曾撒谎,便点点头“既如此,这事你不要对外说。”

        香草点点头“我晓得的。”又道,“这宝生还算勤快,还没彻底好起来呢,就抢着帮我干活了。”

        萧遥笑道“农家人,想必都是勤快的。”她由于孕吐所以精神头不怎么好,说完之后,很快回房睡了过去。

        又过了几日,隔壁庆婶子满脸忧虑地过来找萧遥“萧娘子,我听香草说,你略懂一些医术,我家宝儿昨儿开始就烧起来,劳烦你过来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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