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认真地点头,一边打手语,一边努力在嘴里做出“我愿意”的口型。
她这一刻,如同从前的无数次那样,很希望自己可以发出声音,告诉郝先生,她很乐意——即使简雍会翻译,即使郝先生会知道她的意思,她还是希望,可以亲自说出口。
郝先生听到萧遥的回答,顿时肃然起敬,马上立正,啪的一下对萧遥行了一个军礼“萧遥同志,我们很感激你!”
当天下午,萧遥和简雍跟着郝先生离开了这里。
徐女士留下来,亲自处理陈岩的丧事。
萧遥和简雍先跟着郝先生去了郝先生的单位,在郝先生去开会部署时,萧遥快速地画着符箓。
她画了一阵,才看向简雍,跟他比划“你不该跟着来的。”这实在太危险了。
简雍很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你敢来,我怎么不能来?”又有些担心地问,“你一次性画这么多符箓,会不会伤身体?”
萧遥摇摇头“我能承受得住,所以就画了这些。”
简雍道“其实你不用画那么多的,只画一两张能跟陈岩联系沟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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