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看到没有?死哑巴居然翻身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戍边战士的纪录片,为什么会邀请她?为什么会特地赞扬入殓师?这不是给死哑巴的事业续命吗?”

        甄惜默也知道了,听了甄惜玉气急败坏的声音,心里有些不快,便道“你急什么?急又有什么用?当务之急,先看看情况,再想想怎么办。”

        说完不等甄惜玉再说,便挂了电话。

        这事是他办的,而且是以一个长袖善舞的政客的身份对一个毫无实力的普通女子进行居高临下的制裁,在他的想象中,可以风轻云淡地办得好看完整,却不想居然出了这样的岔子。

        这无疑打了他的脸,也让他在甄惜玉面前失了脸,再远点,程展知道,估计也要笑话他对付个小姑娘都做不好。

        所以,甄惜默是肯定要找回场子的。

        他第一时间便找关系去问拍纪录片的,问这是什么意思,当然,作为一个成熟的政客,他找的理由很正当,无懈可击。

        拍片那边很快反馈,拍摄主题有军方定的,他们只是根据意思进行脚本策划。

        甄惜默于是又联系上军方,他在这里也有人脉,而且用的是正当理由,故便直言不讳问出来。

        负责跟他联系的,听了他的问话,声音里满是不解

        “怎么?你们不是要整顿丧葬攀比的歪风邪气,提倡一切从简,重在对逝去至亲的感情么?我们这就是响应你们的号召啊。什么八音队鼓乐队都不用,请个好的入殓师,整理逝者的遗容,让逝者从容离开,让逝者亲人送别逝者,多完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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