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逍遥客是个心怀悲悯之人,所以她能看到这个佃农脸上的愁苦,也看出佃农眼里的火光。”杨妍点点头说道,“佃农这般的百姓,我素日在行走江湖时见得多了,每次心怀悲戚,可是也无法诉说与世人,这幅画做到了。”

        她感慨一番,想起还有任务,便将《佃农》收起来,将春|宫|图拿出来,将萧遥的意思说了,又道“我记得你以前做过这些,所以你再来看看,给这些画儿定个合适的价格。”

        裴昭点头“这倒不难。”萧遥不在此,他与杨妍又很熟,故这次看画,没有半点不自在。

        原先两人因着吃惊,也顾忌萧遥在此,因此只是随便扫了一眼画,便合上了,并未看清画地如何,此时两人细看,彻底被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这画,这画绝对能卖出高价!”裴昭回神,激动地说道,“若后面的画都能维持这般的水准,单是这一套画,便能大赚特赚!杨妍啊,你说对了,跟在姑娘身边,果然有趣得紧。”

        杨妍笑着说道“承认了罢。”

        两人一起看后面的画,看着看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杨妍红了一张脸,急道“我还有事,你先看,我迟些再看。”说完急匆匆地出去了。

        裴昭也是呼吸急促,见杨妍离开了,顿时松了口气,杨妍若再留再次,他说不得便出丑了。

        虽然两人很熟,一起看这个不会尴尬,可是毕竟是孤男寡女,一起看栩栩如生又引人欲|念的春宫图,实在太暧|昧了。

        萧遥去了萧二太太屋中,跟萧二太太说了一会子话,便问“娘,我们侯府的爵位,是如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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