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脸上带疤的水匪说道:“停,王二狗你别凿那艘,先留着,最后再凿——”

        “张癞痢你要这船做什么?大当家临走前下了死命令,务必得将所有的船都凿破的。”

        张癞痢嘿嘿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下流的味道:

        “跟我装什么?莫告诉我你们不想!前几日从村里抓的,有好几个小娘子生得极好,被几个当家的享用并带走了,我们没那资格享用好的,不还有其他小娘子么?我们乘船回去享用一番再出岛,凿船,到时谁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萧遥听到这里,握紧了拳头,轻轻地拿出软筋散。

        王家几个儿郎咬得牙齿咯咯响,若非萧遥拦着,下一刻就要冲出去,

        其他水匪听得纷纷叫好,嘴里下流话不断,说早看好哪个哪个小娘子了,之后又看向王二狗,让王二狗莫要凿船。

        王二狗冷笑一声:“我倒不知你们有这等胆量。大当家说过,趁早凿了船进城,在城中办完事再回来进岛,你们敢不听命令你们自去,我可不去。”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凿破的船推入水中,任由其向前漂出一小段距离然后沉入水中。

        其他水匪听了,低声嘟囔着,到底不敢耍花样,而是继续凿船。

        他们凿着凿着,忽然发现浑身松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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