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没有办法。

        楼老大见了,知道楼慕颜指望不上,不由得烦躁地道:“你有那么好的刺绣天赋,手里还管着江南出名的双面绣大家,怎地连双面异色绣都琢磨不出来?”

        楼慕颜苍白的脸色更苍白,她又是伤心又是愤怒地看向楼老大:“大哥,你这是怨我了?还有,什么叫双面异色绣都琢磨不出来?你以为,这是很容易的事么?若真那么容易,过去几百年,为何没有人绣出来?”

        楼老大不耐烦地道:“人家萧绣娘便绣出来了!”说到这里见楼慕颜眼红红的,不好再说她,便背着手走来走去,“我不该赶明月走的,若她还在,说不得能绣出来。”

        楼慕颜讥讽道:“恭喜大哥,可终于后悔了。我当时就说,便是有了新人,也不该对明月那般狠,她不仅有宝哥儿,还有一手好刺绣,比只知道善妒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楼老大冷喝道:“这是你该说的话么?你兄长的房里的事,是你能管的?我看你是大了,想出嫁了,也好,索性回头我便给你找一门好亲事。”

        楼慕颜再忍不住,哭道:“大哥何苦说这话?半点兄妹情谊也没有,莫不是要卖妹求荣,好让楼家起死回生?”

        “这不是你先提的么?”楼老大心里烦得很,见楼慕颜哭起来,便一拂袖走了。

        楼慕颜抽泣一阵,擦干脸上的眼泪,怔怔地看着窗外的飞鸟出神。

        虽然大哥这次是话赶话,但她相信,若她的婚事能挽救楼家,大哥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卖掉她的。

        她这样的笼中鸟,似乎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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