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邱老太太就在现场,听着周家这般处理,又气又臊,却还是顶着臊意为周大太太说话,只是完全没用,因为周老夫人一点面子都不愿意给她,还说她的家教有问题。

        邱老太太被这样直白地骂,再也待不下去,当即烧红着老脸怒气冲冲地回家。

        周大太太为周家孕育了两子一女,从前掌家时也做得不错,她生下的二公子即将参加春闱不好有个被休弃的母亲,因此周家没有休她,但对为虎作伥又倒打一耙的绿珠就不同了,直接将绿珠发卖了。

        做完这些,周老夫人气喘吁吁,握着周大老爷的手流泪:

        “你说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这些年何曾为难过她?这个家给她管了,平日她要拿些东西回娘家我从来不说半句。可她为了给她娘家谋一幅双面异色绣,竟就对我下毒。在她心里,哪里有我这个老太婆?想来也没有我们周家,只有她那娘家。”

        周大老爷本就生气,再听这些话又是生气又是难过,跪下哭道:“是儿子的错,不曾教好那蠢妇。”

        心里对周大太太仅存的夫妻之情,瞬间消失殆尽。

        当日,秦越没回来,只在天黑下来之后托人带信给萧遥,说他有任务,接下来几日都不会回来,让她万事要小心。

        秦越不在家,萧遥白天除了去给侯夫人请安,基本上便不出门了,每日不是刺绣便是看书,日子倒也悠闲,只是总忍不住思念秦越。

        几日后,萧遥将第一幅双面三异绣绣出来了,秦越也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秦越探头进来对萧遥道:“等我一起吃饭。”说完便去沐浴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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