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止善听了,沉默起来。
萧遥起身,准备走人。
这时房止善忽然开口问道:“皇上,臣做庶吉士那些时候,你心中可拿臣当过朋友?”
萧遥摇摇头:“没有。朕想的是,你或许有什么诡计。”
“所以你对我加倍防备,是也不是?”房止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亏我……你知道么?那日你刺伤我,又要隔断我喉咙,我本该对你下毒药的,可是我下的,只是让你浑身无力的软骨散。”
她对他无意,还时刻防备着他,而他呢,却对她心慈手软,甚至,还放弃了取她性命的念头,想立她为后……
真真够讽刺的。
萧遥道:“太医后来研制出来一种以毒攻毒的药方,所有剧毒均可用在朕身上。”
所以房止善那一刻,不管是下什么毒,对她来说,关系都不大。
也就是说,房止善的收下留情,其实没什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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