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找萧大厨求情,此事便是柳大管事来求情,我也招办不误!一个厨子,竟因为嫉妒,便要在我堂堂镇国公府的寿宴上下巴豆害满朝文武并皇子皇孙,你可知道,一个不慎,我镇国公府便要满门倒大霉?”

        说完不再理会王管事,而是看向柳大管事:“此等心瞎眼瞎之辈,也不必在状元楼干活了。你与他去交割清楚银钱,让他走罢。”

        王管事没料到为侄子求情,竟牵连了自己,忙给镇国公磕头,让镇国公饶过自己这一次。

        然而镇国公是真恼怒,平日里平国公拿德胜楼与他的状元楼嘚瑟,他虽然生气,但不是危及家族的事,所以不多放在心上,可是王厨子做的,可真是触及他的逆鳞了。

        所以,他没有饶过王管事,而是摆摆手,让柳大管事赶紧忙去。

        柳大管事便扯了王管事出去了。

        到了账房,柳大管事叹着气对一脸沮丧的王管事道:“你说你平日里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为了个侄子便昏了头?”

        这王管事得意的时候,可是曾经与他分庭抗礼的,不想竟栽在了侄子手上。

        王管事木然道:“你有儿子送终,你当然体会不到我的难处。”

        柳大管事听了倒不好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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