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一听,连忙跟美妇道歉:“抱歉,是我连累了你。”说完冷冷地看向老酸儒,喝道:“我究竟与你们有何深仇大恨,以至于你们一直诬陷于我?”

        县令有些傻眼了,他这次肯前来,是因为老酸儒派来的人言之凿凿地说,萧遥是出来与男子相会的。

        可是眼前,人家女主人在家,如何有男子?

        老酸儒扬声道:“萧氏,你乃寡居之人,却与男子密会,又让这妇人帮忙掩饰,可瞒不过我去!若识相的,赶紧交代,否则县尊大人命人进屋搜,搜出男子,可是要沉塘的。便是你那儿子,将来也羞于承认你。”

        萧遥看到他便恶心得不行,听到他还提起萧平,更是恶心,当即沉下俏脸:“我素来认为,为大夫者,当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不管遇着谁都要救,可是如今,我郑重发誓,我这辈子,我绝不救眼前这老酸儒。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说完理也不理那老酸儒,转脸看向县令,问道:“县令大人,请问诬告他人该当何罪?”

        县令看向萧遥,见她光华灼灼,竟是罕见的美貌之人,心中很是不解韩半阙为何舍得休她,不过想到她如此貌美韩半阙还是要休她,便知道当真是没有半点情分的,再说便是有情分,钦差大人不日便来到此处,韩半阙也不敢徇私,当下喝道:

        “萧氏,到底是不是诬告,搜查过才知道。若你不交代,我便命人搜查了。”

        萧遥冷笑一声:“还以为是来主持公道的,不想原是沆瀣一气的。”

        县令马上大声喝道:“休得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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