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公子生得极其英俊,气度也十分不凡,那农妇看见他,下意识就放轻了声音,说道“就是萧大夫的药方。”
郑公子见祁公子出来与萧遥唱和似的,眸光蓦地冷了下来。
韩半阙远远地看着,见祁公子与萧遥仿佛一对璧人似的,眸色不由得暗了暗。
萧遥闻言便道“这药方,的确是我曾经开过的一张,也的确是医治消渴症的,但是,我并不曾开过给你们。”
农妇忙道“我们都是村里人,哪里有钱进城看病,这是托人抄回来的,据说对治消渴症有奇效,便是快死了,也能救活回来。”
萧遥沉下俏脸“这话是谁跟你们说的?须知,消渴症从大处分有两种,从小处分,就更多了。若治病时不对症下药,不仅治不好病,反而能加重病情。令公子如今病情加重了,就是因为吃错药!”
农妇马上叫道“可药方是你开的,也是治消渴症的!”
萧遥道“我这药方,医治的是消渴症中的中消者。而你这孩子,是肺肾阴虚型患者,这两者能一样么?”
四周围观的老百姓听到这里,纷纷点头附和“的确,即使是消渴症,也是不同的,须请大夫亲自诊脉,再亲自开药方才能用药。”
“这农家太愚昧了,为了省几文钱,居然不来看病而是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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