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景痛叫出声:“我没有。”见赵老师和全班同学都看过来,羞得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心中恨极了萧遥。
萧遥揪得用力:“还敢说没有?一个男生,做了不敢承认,怂货!”
这时赵老师终于反应过来了,一边走过来一边让萧遥快放开。
萧遥松开手,道:“怂货,敢做不敢认。”
何光景的耳朵痛是生理上的痛,更痛的是心理上的痛——全班同学都看到他被人人可以欺负的萧遥揪耳朵了,他的面子里子全丢光了。
此时听到萧遥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赵老师说了几句“和平共处团结友爱”之类的话,便继续讲课。
萧遥又将桌子往前移了一点,在何光景碰到时,拿笔狠狠地捅了他一下。
何光景再次痛叫出声,吸引了全班的目光。
他恨得咬牙切齿,即使听到赵老师安慰自己,又斥责萧遥,还是难以忍受这种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