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春感觉应付这些亲戚比她做一天生意还累,什么和乐融融,吵吵闹闹才是常态,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哪能不闹点矛盾。
本来在火车上就没休息好,这会儿头更疼了,揉了揉太阳穴。
她从柜子里拿出铺盖把炕铺好,又去厨房抱了堆柴,遇到正在洗碗的二伯娘,无意中看见她头上隐隐有几根白头发,还有粗糙的双手。
张巧看到她进来抱柴火,“瞧我这脑子,之前光顾着和你说话,忘记提前给你把炕烧好了。”
陆宁春笑道:“我自己能烧,二伯娘,您也要保重身体,别太操心了,家盛还年轻,以后会懂事的,咱家里有地,您还有小卖部,他饿不死的。”
张巧猛地停下洗碗的动作,看向她,满脸激动的道,“宁春,你啥意思,小卖部给我了?”
“嗯,本来就是您一直在管,我出的本钱也早就回来了,以后就是您的了。”陆宁春的餐馆生意很好,村里小卖部那点收入她无所谓了。
大房现在不显,但是大儿子忠厚勤快,二儿子精明能干,女儿是大学生,以后的日子不会差,四房只有一个儿子,夫妻两还年轻,暂时不知道以后,如今看来二房是最萧条的。
两个女儿因为母亲的无知偏心和家里离心,唯一的儿子被惯坏了,只会压榨父母,不孝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陆宁春回来把炕烧着,正要躺进被窝里,就听见外面传来二伯娘的声音,“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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