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宁春出去了,吴玉香才道,“你嚷嚷啥,咋好意思让宁春给你买吃的?”
“咋不好意思,我是她亲叔,要不是你小气,在火车上这也舍不得买,那也舍不得买,我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还不是你粗心,忘记带我准备好的干粮,火车上的东西那么贵,你能吃得下去。”
“你知道我粗心干嘛不自己带。”
两口子拌了几句嘴,吴玉香语气软了些,“建文,宁春餐馆都不开了,咱原先计划的也不成了,要不,咱还是回去吧,我想咱儿子了。”
要不是陆建文说城里的教育环境好,在城里念书更有出息,想让家福以后也进城来念书,她也不会答应进城。
“回啥呀,千辛万苦跑出来一趟,啥也不干就回去,多不划算,要回你回,我不回。”陆建文靠在沙发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在火车上累坏了。
瞥眼见自家媳妇吴玉香一脸纠结,又道,“你不想让咱儿子当城里人了?”
“可宁春餐馆都不开了。”
“你没听见宁春说要去别处开饭店,还怕没活干,待会儿问问她缺不缺人,我是她四叔,你是她四婶,咋样也得留下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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