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像卡在什麽地方,翻不过去,也退不回来。
过了很久,才缓慢地,伸手将那页资料列印出来。
印表机运转的声音在静室里格外刺耳。
纸吐出来的那一刻,小心地接住。
像是接住一个名字。
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人。
也不知道现在想的是不是太过荒谬。
但如果不确认——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甚至不确定,是该原谅哪一个自己。
资料袋放进车内时,天已完全黑了。
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启动引擎,只默默的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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