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基本上没那个胆儿,只不过我习惯性地先往重说。谢离果然不说话了,人一下有点蔫。
我两三下给他把裤子扯下来,谢离任我施为,脸颊泛着薄薄的红。我看见他前面早软趴趴的了,没精打采地缩着。
我逗了逗那,谢离唔了一声,有点茫然地张着眼睛看着我,一双眼睛黑澈,却又像蒙着薄薄的水雾,显得怪无辜的。
我把东西拿出来,塞在他手里:“去吧。”
谢离托着那堆东西,脸上血色都要没了,游魂似的进了洗手间。我等了半天发现他还没好,进去看了一眼,居然还在抖着手抹润滑。
见我进来,他惊惶地缩了一下。
我说:“这么慢,非要等我来?”
谢离盯着我拼命摇头,脸都有些发白,拿着浣肠器就要往下面塞。
我叹了口气,蹲下来轻轻拍他的背,安慰地亲亲他的脸蛋:“行了,我轻点来,不难受啊。”
谢离半闭着眼睛仰着脸,喉结动了一下,算默认。我把灌肠液配好,拿着浣肠器过来。谢离瞥见浣肠器,整个人又有点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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