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咬着唇不肯吭声,宝玉手劲儿一使,撸得更狠,秦钟终于憋不住,嘴里漏出声细细的呻吟:“二爷……我受不住了……”宝玉听了这声儿,鸡巴硬得顶着裤子疼,他喘着气骂:“受不住也得受,爷今儿非干出你这骚水不可!”

        他手撸得飞快,秦钟抓着树干,身子猛地一抖,裤子前端湿了一片,射了满手。宝玉低头一看,手上黏糊糊的,乐得哈哈笑:“操,你这小骚货射得真他妈快,爷还没上手呢!”秦钟瘫靠着树,喘得说不出话,脸红得跟桃花似的。

        宝玉把手在秦钟衣裳上擦了擦,拍他屁股一把:“今儿先饶了你,晚上爷再收拾你这骚屁眼。”他瞧着秦钟那副软塌塌的模样,心里痒得不行,裤子里的鸡巴硬得跟铁棒似的,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按倒干了。可这大白天的,花圃里人来人往,他只能先忍着,打算晚上再弄个痛快。

        秦钟喘着气,低头不敢看他,宝玉伸手掰开他手,捏住他下巴,硬是亲了一口。秦钟吓得一抖,宝玉舔了舔嘴唇,笑骂:“这小嘴甜得跟蜜似的,爷稀罕。”他松了手,拍拍秦钟屁股:“走吧,别让人瞧见了,晚上爷找你接着玩。”

        秦钟红着脸收拾衣裳,步子踉跄着跟在宝玉后头。宝玉回头瞅他一眼,见他那羞答答的模样,心里越发火热,暗道今儿夜里非把他操得哭出来不可。这花圃里桃花开得正艳,可宝玉眼里,只剩秦钟那白嫩嫩的身子了。

        ......

        夜色渐浓,大观园里的潇湘馆静得只剩竹叶沙沙作响。贾宝玉今儿个吃过晚饭,心里头那股火早就烧得旺了,白天在花圃里摸了秦钟几下,鸡巴硬得跟铁似的,憋了一天非得找个地方泻出来不可。饭桌上,贾宝玉借着谈诗的名头,硬拉着秦钟往潇湘馆走。

        秦钟起先还推辞,说什么“姐姐等着我回去”,贾宝玉哪里肯听,笑眯眯地搂住秦钟肩膀,手顺着腰往下捏了一把,嘴上却道:“今儿晚上跟爷聊聊诗,姐姐那边有丫鬟回话,怕啥?”

        进了潇湘馆,贾宝玉一脚踢上门,屋子里烛光晃晃悠悠,照得四下里影影绰绰。秦钟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吭声,贾宝玉回头瞅一眼,见秦钟那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贾宝玉走过去,拉着秦钟往床边坐,嘴上说着:“你这小子,长得俊俏,连诗都带了几分灵气,今儿爷跟你好好聊聊。”话音刚落,手已经搭上秦钟大腿,隔着裤子揉了两下。秦钟身子一抖,想往后缩,嗫嚅道:“二爷,别闹了……”贾宝玉哪里管这些,手劲儿更大,凑到秦钟耳边低声道:“闹啥?爷今儿摸了你一天,鸡巴硬得睡不着,非得干你这小骚货不可。”

        秦钟脸红得跟胭脂涂过似的,推着贾宝玉胳膊想站起来,贾宝玉一把抱住秦钟腰,往床上一压,整个人骑上去。秦钟吓得叫出声:“二爷,这可使不得!”贾宝玉喘着气,笑骂:“使不得啥?爷瞧上你这屁眼,操定了!”手已经伸进秦钟裤子,摸到那两瓣软乎乎的臀肉,捏了几下,秦钟哼唧着扭身子,贾宝玉手掌一拍,臀肉颤了两颤,嘴里骂道:“别他妈动,爷摸着正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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