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声渐大,烛火跳了两下,屋里却热气腾腾。

        宝玉搂着柳湘莲,手指在他胸口划来划去。瞧他那模样,宝玉心里痒痒,这身子骨硬得叫人稀罕,昨儿醉酒初干,今儿清醒再操。

        ......

        怡红院内室里只剩一盏残灯,火苗儿跳得微弱,映得四壁昏黄。

        寅时刚过,窗外静得连风声都听不见,屋里却热气蒸腾。贾宝玉半夜醒来,睡意全无,眼珠子盯着身旁柳湘莲那张硬朗的脸瞧了半晌。

        柳湘莲睡得沉,胸膛起伏,粗重的鼻息喷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点不服输的倔劲儿。宝玉瞧着这模样,心里一荡,伸手从床头柜子里摸出一捆细麻绳,手指捻了捻,嘴角咧开笑。

        “爷今儿非得绑了你,看你嘴硬到几时。”宝玉低声嘀咕,声音沙哑,带着点没睡醒的倦意,又透出几分兴头。他爬起身,赤着脚踩在凉地板上,麻绳攥在手里,慢慢凑近柳湘莲。

        柳湘莲睡得跟死猪似的,宝玉轻手轻脚掀开被子,露出那身结实的肉。肩膀宽,腰板硬,大腿根儿绷得紧实,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上,露出一片浓密的屌毛。宝玉咽了口唾沫,手指头忍不住先摸了上去,从肩膀滑到腰,又顺着大腿根儿捏了一把。

        柳湘莲猛地睁眼,睡意还没散尽,见宝玉那张笑得贼兮兮的脸凑在跟前,立马翻身要起来,“操你大爷,放开老子!”嗓门粗,带着点刚醒的火气。宝玉早有防备,身子一扑,膝盖压住柳湘莲大腿,手里的麻绳利索甩出去,先套住柳湘莲两只手腕。柳湘莲挣扎着往外抽手,胳膊上的筋肉鼓起来,宝玉使劲一拽绳子,麻绳勒进肉里,柳湘莲疼得龇牙,低吼一声,“姓贾的,你他妈找死!”

        “找死?爷今儿先玩死你。”宝玉笑得轻佻,手脚麻利,把柳湘莲两只手腕绑了个结实,又顺势翻过他身子,逼他跪在床上。柳湘莲膝盖撑着床板,腰挺得直,嘴里骂个不停,“放开老子,不然老子弄死你!”宝玉不搭腔,抓起绳子另一头,绕过柳湘莲脚踝,麻绳一圈圈缠上去,绑得死紧。柳湘莲双腿被拉开,脚踝跟手腕连在一块儿,整个人跪趴着动弹不得,臀肉绷得圆鼓鼓的,裤子被扯到膝盖下,露出那条深邃的臀缝。

        宝玉拍了拍柳湘莲屁股,肉实得手感厚,声音脆响,“这姿势好,干起来带劲。”他起身站到床边,解开自己裤腰,掏出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柱身粗,龟头红得发亮,青筋盘在上面,瞧着就硬得挺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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