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喘着气不吭声，宝玉解开绳子，麻绳一松，柳湘莲手脚瘫开，腕上脚踝全是红痕，瞧着触目惊心。
宝玉躺下，搂住柳湘莲，手摸着他硬邦邦的奶子，柳湘莲累得没力气推，闭着眼喘气，宝玉瞧着这模样，心里满足得不行。
第五日巳时，晨光熹微，怡红院内浴室水汽氤氲。木桶里热水翻腾，蒸汽袅袅升起，糊住了窗棂上的纱纸。柳湘莲泡在水里，肩膀露出水面，肌肉线条在水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贾宝玉推门进来，脚步轻快，嘴里哼着小调，手里拿了块帕子甩在肩上。瞧见柳湘莲泡得舒坦，宝玉咧嘴一笑，走过去蹲在桶边，手往水里一探，捞起一捧水泼在自己脸上。
“柳兄弟洗得挺干净，瞧这身板，水珠子都挂不住。”宝玉眯着眼，手顺势搭上桶沿，凑近了看。柳湘莲睁开眼，瞥他一眼，冷哼一声，鼻子里喷出点气，懒得搭腔。宝玉也不恼，手伸进水里，摸到柳湘莲的大腿，捏了一把，嘴里啧啧两声：“这腿硬得跟石头似的，今儿得再试试滋味。”
柳湘莲皱眉，身子往后靠了靠，水花溅起，拍在桶壁上。他低声咕哝：“你小子没完没了，老子泡个澡都不消停。”声音虽硬，语气却没前几日那股火气。宝玉听出这味儿，心里一乐，手没停，继续往上摸，捏住柳湘莲的胸口，手指在奶子上打了个转：“消停啥？爷稀罕你这硬汉，昨儿绑着干你，今儿换个地儿耍耍。”
柳湘莲瞪他一眼，抬手想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去，水面晃了晃。他哼道：“老子不跟你这混账玩。”这话说得没底气，宝玉瞧在眼里，笑出声，干脆脱了外衫，裤子一蹬，赤条条跳进桶里，水花四溅，泼了柳湘莲一脸。
“玩不玩由不得你。”宝玉挤过去，水桶不大，两人挤在一处，肩膀撞着肩膀，腿挨着腿。宝玉手往水下伸，摸到柳湘莲的鸡巴，攥住轻轻撸动。柳湘莲身子一僵，水面荡起圈圈涟漪，嘴里憋出一声闷哼：“你小子手脚忒快。”宝玉凑到他耳边，气息喷在耳廓上：“快啥？爷今儿慢点弄你，让你自个儿求着爷干。”
柳湘莲扭头想躲，耳根却红了，水汽蒸得他脸颊发烫。宝玉手没停，攥着那根粗硬的鸡巴上下撸，水下咕噜咕噜冒泡。柳湘莲咬住牙，喉咙里挤出低吼，声音压得沉沉的：“姓贾的，你再弄老子可不客气。”
宝玉听这话，乐得肩膀抖，手指捏住龟头搓了两下：“不客气咋样？硬成这样，还装啥硬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