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撤走了。赵佑生的舌尖下意识地往前勾了勾,然后才急急忙忙地缩回去。他一醒过神来,便为自己荒唐的反应而无地自容了;偏蒋行川从来不放过他,不放过这条表里不一、极不坦诚的倒贴母狗。
高大的男人弯下腰,一把拽住赵佑生的头发向后拉,漆黑的深瞳里戾气森森。他的嗓音是慢条斯理的低沉,但青年没有敢错过他眉心严厉的蹙痕与脸上闪过的不耐:
“你说,你出现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是想做我的……‘玩具’。对吧。”
这一句话就把赵佑生说得又是颊颈爆红,又是僵硬颤抖。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尝试与蒋行川建立精神连接时所说的话,但他当初并不明白这个愿望是什么意思,而如果主角先生不快些应允他的话,他恐怕就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于是他只好很笨拙地请求,语不成声地卖弄自己的好处,还在男人的引导下稀里糊涂地做了许多承诺——
“你说,你想实现我的愿望,所以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你说,你很好用,也很好玩,想怎么玩都可以。
“你说,你会做个好玩具,你会很乖很乖——”
“停、请停一下!”
赵佑生终于受不了了,他的脸红得简直要带着脑袋一起冒烟了,就连跪着的两腿之间都不知何时流漏了一小摊淫液到地面上。他为此而更加无法直视对方了,可又被训得不敢并腿,只好求饶似的伸出两只手去抱男人的手臂——最后也没有敢真的抱上去,只是退而轻轻抓了一点儿衬衫袖子的布料,也很快就松开了,又变回那副手足无措、任人施为的模样,明明很乖却因为信了自己太不乖而嗫嚅不出辩解的话。
他这副模样实在好欺负得令人手指发痒。于是蒋行川将他摔趴在地上,用皮鞋尖三两下地提点他的腰腹,将他纠成合格的母狗姿势后,才一脚踹在他腿心已经发情充血起来的母狗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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