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可完全糊涂了。

        洛华池见她疑惑,开口解释。

        “神,是生命的觉知。”

        “生命的……觉知?”景可重复,面上仍是不解。

        洛华池顿了片刻,知道自己若是不说得更实际一点,她大概是不会理解的。

        只是这种东西……要怎么说得更实际?

        他看着洞穴里端坐的景可。

        一点幽微的光下,昏暗的洞穴里,她端坐着,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

        大概因为,来到了这个于他而言惨痛无比的洞穴里;大概因为,前世和她在同样漆黑的山洞中,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

        ……忽然又产生了一种,无法遏制的,倾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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