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骤然掐住她的腰,"当初在谢砚卿身下……"他扬手"啪"地一掌,在她雪臀上烙下绯红指痕,"也是这般殷勤?"
薛琬咬唇不语,纤指深深掐入他紧绷的大腿肌理。腰肢却诚实地起伏,每一次沉坐都让那灼热的硬物抵进最深处。她故意画着弧,花径绞得密不透风,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吸吮得秦鹤脊背发麻,恍如登仙。
"啪!"
又一掌落下,臀肉轻颤。秦鹤眸底暗得骇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咒:"妖精……"
可话音未落,薛琬穴肉猛然绞紧,如无数张小嘴吮吸。秦鹤闷哼一声,精壮腰身骤然绷直——
"操……"
他爆了句粗口,铁掌掐着她的细腰狠狠往下一按,滚烫的浊液尽数灌进那销魂处。
"这次……不算数。"
秦鹤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大掌扣住薛琬纤细的腰肢,迫使她仰起雪颈,承受他愈发凶狠的征伐。他指尖重重碾过她胸前颤巍巍的雪峰,在那抹艳色上留下几道红痕,像是刻意要她记住此刻的屈辱与欢愉。
"唔……你……"薛琬眼尾泛红,指尖深深陷入锦褥,却被他掐着细腰逼着承受。
秦鹤自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掐着那抹雪白,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淤痕。他俯身在她耳畔低笑,嗓音沙哑得近乎危险——
“这便受不住了?方才的账,可还没算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