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脸看着柳词说话的样子颇为天真,明明在兴师问罪却因为声线过软,反而让人听出些撒娇似的嗔怪,柳词嘶了一声,从眼神到脸色都明显表露着忍无可忍,飘云凌竭力维持自己温和冷静,也亏得他个性如此,才没有当场笑出来。这要是换了尘微来,早就在鼓掌顺便大声宣告“好好好,柳词歌妤你也有今天”
“他来都来了你让他进去吧,也别连夜想着给人送下去了,虽然春末,雪还是大,夜路危险,”他想了想,又补充,“不着急让他下山的,反正最近你没别的事,让他住几天,我还有事,告辞了。”
字字句句都是语重心长的叮嘱,实则里头参杂多少看好戏的成份也就只有飘云凌自己知道,柳词横他一眼,多少有点无力,花舞剑倒是听得认真,还不忘给柳词划重点:“听到没有,夜路危险,没事多住几天……哎,你!”
柳词拽着花舞剑的手臂把人往自己屋里一捞,看着飘云凌笑着说了句谢谢啊老飘,礼节可谓到位,但是飘云凌转身欲行时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那动静,听起来可不像心平气和的人弄出来的。
“干嘛呀,你在做贼心虚啊。”
“嗤,笑死,我心虚什么。”
柳词说着握了握花舞剑的手,不出他所料的偏冷,想不出这人怎么敢连个披风都不穿就上纯阳雪峰来的。念及此他顺势另一只手也搭上去,将花舞剑的手拢在掌心,嘴上倒是半点不放软:“现在知道冷了是吧,有用吗。”
花舞剑眨眨眼,其实夏日时柳词的体温也有点偏低,可是在这冰天雪地的时候他反而又比自己耐寒,可能是因为长期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早习惯了的缘故,这么想着他又往柳词身边蹭了点:“是很冷啊,那……那也没办法吧,早说让你搬青岩去住,你又不干。”
“……又是我的问题了是吧。”
柳词斜眼瞥他,最终在那人理直气壮的无辜里败下阵,他松开花舞剑的手,转身往内室去,门帘被掀开却没立刻落下,花舞剑很自觉地就跟了进来,丝毫也没避讳什么。柳词在翻箱倒柜他便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距离上次来有了段日子,可柳词这房间里却好像什么也没添置,甚至连桌面上的书都少了好几本,让人疑心是不是被拿去添灶了。
好没情趣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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