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留在他身边吧,哪怕只是为了填满,他也不介意。
可是当他起身打开灯看到姜半夏眼神空洞,满脸泪痕的时候,想说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他心里憋着气,从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羞辱他,厌弃他,也不愿现在放下脸面哄她,只是张口喊道:“姜半夏。”
姜半夏置若罔闻,灯光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她快速地把自己缩成一团裹进被子里,被子和黑暗带给她强烈的安全感,仿佛是回到了妈妈的子g0ng。
景程看着被子颤抖,知道她还在偷偷哭,实在不忍心,稍稍靠近她:“宝宝,我抱你去洗g净好不好?”
姜半夏瞬间挣扎着远离,小声地求他:“不要过来,呜呜,求你了,放我走吧。”
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他舍不得她哭,却更舍不得放她走。他内心一阵无措:“宝宝,你不是要送我一副画吗?还不可以走。”他绞尽脑汁也再想不出一个适当的理由,语气软得更像是在乞求她的垂怜。
“画我很早就画好了,就在里屋。”她想起那副永不见光的画,仿佛看到了绝望的自己,“我真的不想永远活在黑暗里见不得光,求你了,景程,我们好聚好散吧,真的求你了。”
景程甚至没有心力去问为什么画好了也不送给他,他的内心反复煎熬,他知道他应该放她走才对,他是知道的,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他感到一阵无力,他好像总会惹她哭,把她弄得伤痕累累,他明明告诫过自己不会再让她伤心了,她笑起来那样好看,为什么在他身边却总是哭呢?他明明b谁都清楚怎样的选择最正确,可就是无法作出决断。又不是考试,他不要最正确了好不好,他就顺着自己的心意不行吗?
最终他只能沉默地退出房间,她一个人待着或许会舒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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