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己觉得写黄文的人肯定都是有一半都是“和尚”。
因为据他亲身体验,可知禁欲对人类性想象的开发,与禁欲时间成正比。
刚带上贞操带时,万己总处在一种怕别人知道的羞耻感中,内心深处却总不由自主地想象被人发现后的场景,也许他会在厕所的隔间里听到同事们说他在背后玩很大,看不出来这么骚之类的。这份矛盾为他带来一种微妙的快意。
并且,在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不被允许存在的性欲立刻被主人赐予的枷锁熄灭并惩罚,形成了一套永动机式的性欲调教系统,刚好契合了他抖M的心理。
这种物质上直接对性器官的限制,精神上对他淫荡本性的压迫,是双倍的快感,是他性念的狂欢,这使他有了更多的性幻想。
刚开始时,他幻想主人在地铁上检查他是否乖乖戴上贞操带;或者因为他擅自戴上贞操带而被狠狠责罚,让他用后穴到达高潮的同时继续限制前端的勃起,让他在疲软状态下也爽到流精;又或者他在加班到深夜的办公室迎来主人的检阅,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主人到来而被按在办公桌上打屁股,最后以抽穴结尾。
渐渐的,他的想象越来越过激,甚至出现了一些幻觉。
有一次他在地铁上碰到了祝总,明明只是被对方拍了拍肩膀,他却总感觉被掐了一下屁股。
那次之后,祝壬也成为了他性幻想中偶尔有戏份的角色,他常常担任旁观者一职,为他与主人惊险刺激的公共场合py助兴。比如单面镜的房间中,他看着另一边一无所知的祝壬,自己强忍着被侵犯的快乐,在高潮来临之际因为祝壬无意的对视达到高潮。
这也是他潜意识里对祝壬的一种在意。
作为第一个踏进他家门的人,可能发现了他的秘密的人,还是他的老板,能被万己打上如此多的标签,祝壬算是头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