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滴酒不沾,骂我是不是y灌她酒。
我冤枉,我没有,是她主动喝的。
事后她好像又忘了这事,对我不咸不淡的。但某天我打着哈欠磨咖啡豆时,她主动在吧台那里和我打招呼,还问我是不是又去酒吧玩了。
……这是那夜与我一同玩乐的“诗人”。
我有个猜想……不喝酒的和喝酒的,是不是两个人呢?就像认识我的和不认识我的也是不同的人。
虽然她们都认识我了,而且都是我的朋友,我的妹妹。
那位医生不肯向我透露她的具T病情,知道详情的只有大哥、二哥还有她自己,而二哥已经去世了。
二哥的Si发生在半年前,在她结婚后不久。
她虽然不喜欢四哥,但四哥的确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甚至,四哥欣喜于看到她的转变。
我四哥是个很奇怪的人,绿帽癖……也说不上,他喜欢一切他认为“美”的东西,即使在旁人看来那是一堆腐尸。他曾珍藏过小猫的尸T,直到臭味从床底传出才被我们发现,全家人都吓到了。我……我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很难不害怕吧?因此和他不怎么亲近……
成年后他的特立独行也未曾改变,结婚前四哥办了个展,是关于她的,名字叫《一千个坠落的月亮》……您看过啊,有什么见解吗?
……
四哥的确是个轻易就能抓住本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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