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花枝轻颤,月霞在起伏的花海上跳跃,勾勒出银亮的边线,高处是近乎透明的绯红,低处则沉淀为近乎墨黑的绛紫。整片花林笼罩在朦胧而略带寒意的红雾里,藏匿其中的魔物伺机而动,随时都会亮出它们尖如匕首的爪牙,一口咬碎误闯者的头骨和脊椎。
无法辨路的浓稠雾气中,有什么人难以遏制的喘吟似有似无地飘荡,被风一吹,似要冲破阻碍,却像是撞到了某物,泯散于落花之中。
没有魔物胆敢靠近邬宴雪设下的障眼魔阵,淫靡的酒气、时痛时欢的呻吟和那一身玉雕无暇的肉体,皆藏匿于繁大落花与浓滚尘雾中。
两瓣润弹的雪臀在粗黑狰狞的柱身上起起伏伏,臀肉被竹节般韧长的手指牢牢掐着,白皙肉脂溢出指缝,股间开了一朵红艳发肿的肉花,糊满了粘稠的蜜浆和白沫,咕咚咕咚的水荡声片刻不停,臀股抬吐,红嫩的肠肉外翻,清黄的汁水噗的喷出,猛劲坐吞,肉臀啪的打在耻骨上,溅起浓烈的酒香。
邬宴雪带来的两壶花酿,除了最开始的一杯被祁疏影用嘴吞饮入喉,其余皆倒灌进了肚子。
祁疏影的肠穴被里里外外洗了个透彻心扉,整条蜿蜒狭长的肠壁油润热弹,无时不刻泛着辛辣的痛痒,尤其是那栗子状的软肉,惊人的刺痒从顶端泛滥开来,祁疏影对着肉棒又吸又嘬,只想将凶悍干冽的酒液从肉道内驱赶出去,他双手扶着邬宴雪的肩骨,两腿大敞,小腿叠在左右两边,泛光的腿肉时不时挤压出来,似糍粑团子叫人垂涎欲滴,肉阜鼓胀成一个饱满的馒头,中间的红粉肉缝被一道黑色薄膜粘得严丝合缝,咕咚的响声便来自于此,一口淫穴被浸酿在满腹的酒水中,只待那肉道吸饱醇汁,届时取下黑膜,必然是一道无上美味。
邬宴雪倒是被滋滋作响的后穴吮得爽快无比,时不时揉弄着肉臀往中间压迫,享受着柔情棉意的夹弄,但祁疏影着实难过,他的花穴习惯了出水,如今不仅被灌酒封口,受那骚痛之刑,淫水也泄不出来,悉数堵在腹内,强烈的憋胀感和下坠感侵蚀了半分心神,手向下探去,竟是想将那魔气形成的黑膜撕下来。
邬宴雪手疾眼快逮住了那只手,身下重重狠顶,龟头的棱角摩擦过栗肉,祁疏影尖细一喘,腰身酸软一塌,臀眼将整根肉棍吞吃殆尽,不等停歇,便迎来狂风骤雨般迅疾凶悍的顶撞。
“哈啊…哈啊……啊…嗯嗯……”祁疏影被一笔硬棍捅得嘴不能合,身体飘摇,全身力道几乎全贯在身下悍然进出的凶器上,胸乳上下颤动,乳晕不知何时鼓囊成了汤包,乳头高高翘挺,在空中晃如铃铛。
铃口张合着,甩出大股带着精絮的浊液,就在他即将喷发时,远处骤然响起清亮的人声。
“马上就要进入魔界了,都小心些。这片林子魔物众多,不要走散了,师弟,灭形符都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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