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池转着手中的打火机,有些可惜地说:“这小姑娘可真惨,我都能预料到接下来她的遭遇。”
钟珩睨了他一眼:“看来你在为她惋惜?”
“那倒不是,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敢说你睡了一次后会放手,而且……”
北池戏谑地看着他下唇靠近嘴角的伤口,“Ga0得这么激烈,还被人家伤了,你肯定不会一次就算了。”
一边,褚桓倒了杯酒也跟着起哄:“啧啧,这是得多激烈。”
钟珩这才意识到他还带了伤,公司这几天大概是去不了。
懂点儿的肯定会猜到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被一个nV人咬破了嘴唇,说出去也不是特别光荣的事。
“你们倒是提醒了我。”
说着,钟珩抬手瞧了眼腕间JiNg致的机械腕表,价值三套房不止的腕表表带闪烁着奢贵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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