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流不息的车流,像是一条流动的银河丝带,车灯成了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星星。街上是才下班脚步匆匆的行人,进入尾春,空气里已经有了闷热感。
坐进车里。
钟珩摘下鼻梁上的眼镜。
他平时很少戴眼镜,眼睛这时难免觉得有些不舒服。
如果之前的他还有那么一丝温和存在,现在摘了眼镜,他身上的那种斯文感已经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天生携带的压迫感。
钟珩眉骨微高,眉尾锋利,深邃的五官中透露着凌厉,薄唇,鼻梁高挺,属于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的长相。
手骨传来微痛,应当是刚刚下手太狠了,对于背叛者他从来都不会手软。
钟珩摊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看了看,大拇指从其他手指轻触摩挲过。
凉意,那是曲清栀刚刚留给他的感觉。
刚刚她几秒钟的走神加上眼中的慌乱,已经被他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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