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梦。
又是没有间断的幽长的黑暗,人有时候是有这种意识的,知道自己身在梦中,却无法苏醒。
钟珩任由自己被黑暗缠绕,也不挣脱,一如当年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钟立那样用枪抵着头一样。
他毫无挣扎的——坠入深渊。
曲清栀起床起得很早。
餐厅里,何姐指挥着其余两个佣人忙忙碌碌准备早餐。
“这些花是您种的吗?”曲清栀透过厨房的窗户望着yAn台上的玻璃问。
何姐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这些花草都是交给园艺师傅打理的,不过那些兰花是钟总种的,他好像b较喜欢这种花。”
曲清栀颇为意外,钟珩居然也会种花。
那么恶劣又残忍的人,她怎么都联想不出来那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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