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钟珩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警车都追了一路。
曲清栀嘴里一直叫喊着:“疼……疼……”
叫着他的名字。
车子还有十几分钟才能到医院。
这个时候再次传来紧急情况,张玲雪在后座叫道:“钟先生,太太她羊水破了。”
钟珩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到青筋暴起,车速已经到了最高。
“没事的栀子,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们快到了快到了……”钟珩嘴里不停念着这些话,试图安慰正在遭受痛苦的曲清栀。
生产的痛苦,无疑是这世界上最疼痛的一件事。
好在还来得及,在没出现大问题之前,钟珩就将车开到了医院门口。
医生护士们早就准备好担架,钟珩把曲清栀抱到上面后一路跟到了手术室。
在医生的要求下,他才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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