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是自由的,报复面前的雄虫的机会近在咫尺。
但是一切小心思在谭书开始抽插穴肉之后就无奈的烟消云散。将雌虫的两条腿都挂在臂弯上,虽然姿势换了,腿也不使劲了,但是这样的姿势只会让雄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大开大合的肏穴让凌曜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被雄虫一次次送上情欲的顶端。
雌虫低哑的叫着,爪子牢牢地拽着谭书的领子,生怕自己掉下去,干脆牢牢地勾住谭书的脖子。
两虫呼吸交错,原本狂躁危险的雌虫此时毫无抵抗能力的岔开腿,放任雄虫的肉棒在紧致的穴肉内进进出出。
汗水将银白色的发丝打湿,一撮一撮的粘在脸上,发丝下的发红的眼睛藏着的是满满的独占欲。
雌虫舔了舔嘴唇,勾下谭书的脖子,将自己湿湿的脸贴着雄虫的脸,讨好的蹭了蹭,热乎乎的。
被蹭了一脸汗的谭书嫌弃的偏开头,引来雌虫不满的龇牙。雄虫不管那么多,专注的用性器肏着雌虫的生殖腔,雌虫浑身酸软,被肏得狠了会发出求饶的哼叫。汗水模糊了双眼,凌曜射了数次,精神有些昏沉,大量的雄虫信息素和欲望的发泄使得暴躁的精神里不再搅得脑瓜疼泛红的眼眸开始变得清澈。
后穴被雄虫肏弄中,性器很快又竖了起来,不断的吐出稀薄的精液,肠壁依旧热情的绞着雄虫的肉棒。
雌虫被顶得浑身无力,像一只无害的小兽,软在谭书怀里。
清醒过来的凌曜看到自己被雄虫抱在怀里肆意肏弄,只觉得羞耻甜蜜。
凌曜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雄虫安抚发情狂躁的雌虫。这时候的雌虫十分危险,同时样貌可怖,锋利的长爪和赤红的双眼以及遍布全身的虫纹,没有虫愿意靠近这样的危险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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